我这样一个坏毛病,受不了别人不爱惜我的东西。今天尤甚。一本书或是一张碟,都不止是一个东西而已,绝对不是。里面,有心情不是么。或者换句话说,我有很严重的恋物癖。
每件东西都将作为一种状态随着东西存在的日子保存在那里。
我无法忍受无视这种存在的糟践。
【上帝是一个自我启示的上帝——王怡】
本来是要写关于“毛泽东思想”的课程论文的。可是不知道为何,迟迟不想下笔。呵呵,因为要整合一下想法至少看起来中庸一点。无聊之中便转进王怡的博客,最近似乎在探讨“政治神学”。
但我还姑且没有任何信仰。只有一种尊敬,让精神臣服的力量的神秘可敬。佛教或者基督,轮回或者交托...我本以为“自由主义”是把自我的价值驱动和本义的寻找放在那个信仰的位置上,而且目前为止,我的意识也只能支撑我走到这个尚且狭隘的一步。这并不是代表我会向着某个既定的方向,只是对很多物事的理解还不够深些。对于“自由”二字,我还无法体解。
但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在“打破”的坚决上,是应该向王怡看齐的。不管那“自由”二字是什么,首先要树立起一个坚实的自我。这是所有“主义”的关键,也是"信仰"的条件。
看着那边拿着麦克的激烈,我在想,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扯的有点远,突然又想起我要写“毛思”,呃,毛主席是个好人,历史的人,我会如是说。就像马克思也是个好人,是兢业的社会学学者、之一。
PS:王怡那里放的这几张“高氏兄弟”照片(查看)我觉得做的实在有些无趣了。
他用的标题是“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垮了”。而我想起了另外一句:“国破河山在,城春草木深”。
BTW:觉得这篇讨论倒是值得一看:《基督教与自由主义》一文的部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