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其实今天没有吃粽子,亦没有吃鸭蛋……
同学打电话过来问候,问我有没有吃粽子,我却说吃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吃的很慢,看别人吃粽子去了。都在吃粽子……今天五月初五,明天六月一。
□后语□
端午,散发着一种很浓的味道。我亦说不清是怎样的味道,暂且把它想象成粽子味罢。
我被卷在里面有些喘不过气来,或者说我在试图排解这种糯米的粘闷。于是我饭后去了书店。
去寻找一本与今天有关的书。那本有关屈原的书。
午饭时候的书店,确实清冷,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
门口趴着一只黄狗,我才注意到,阳光已经停满了门口。
我在该找的地方寻找这本书,我只想看这本书,在每一个有一点点可能出现这本书的地方找这本书……
罢了,我还是去“儿童读物”那里悻悻的却不用太多功夫的拿到了这本书。
翻开第一经,“离骚……”
悄悄的读了起来。这才让我的鼻子清净了下来。
五月初五,原不是因屈原而有的。那是楚地的另一个小节日。后来因为屈原刚好在这日(或者接近这日)的投江自尽,便成了纪念他的专门的节日了。屈原的自尽,是理想主义的殉难,人们对于理想主义,或许都存有一丝切肤的怜悯。
于是今天,我们吃粽子,全都在吃粽子。散发着鸭蛋味道的粽子。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种说法,“屈原的人格是不合时宜的。”
或者说,“是和当时那个国家背景格格不入的,所以,才有他的悲剧。”
“悲剧”么……
我无端的想到海子。海子的死亡方式。
海子是“诗歌的烈士”,屈原是“政治的烈士”。
虽然二者在时间上并没有可比的场,但是这都是一种自我选择的结果。
所以,离“悲剧”二字,还欠缺一点准确。
我在想,他们胸中,定有一股升由丹田的并且自我觉察到的美。
优秀的人,往往更容易抱有一种英雄主义的急切的实现情结。
图求实现,达穷之间,儒道交杂。
特别是中国古代文人,总是在这样的矛盾里面痛苦,
自己对自己的开脱,对这种无法实现的英雄主义的转移。
屈原的投江,某种角度而言是对自以为是的罪恶感的回答。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抱歉我的“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的行文方式,因为自身知识缺陷,自然显得有些紊乱。)
屈原宋玉自比香草美人。
“美人”之“美”为何?我想每个人多多少少能说出自己的关于此的见解。
“美”这个字,被现在的人们用乏了。就像是传说中的“爱”这个词,乏了,乏了…
但是,我相信,这些字,都是存在人们心中的,只是有等待激活的成分。有小爱必有大爱,有小美必有大美,我是相信人性的。不论人性本善还是本恶,求美,实际上是每个人来这世界一遭最为重要的事情之一。
只是,“美”的程度对每个人而言并不相同。
每个人都有一幅脸孔,这是生来便有的,是识别个体的标志。每张脸,背后都有许多故事。
年轻的我们,总是关心“它”好看不好看。但是,慢慢的,跟着时间的留久,渐渐的,都是一样的脸孔了。
它仍然只是一幅识别的标志,只是它讲出的故事不同,引人入胜的程度便随之而不同。
那么,想要做一个能讲出什么故事的脸孔呢。
我得承认,的确,和任何看得到岁月的脸孔交流时,我会觉得快乐。发自内心的愉悦。
或者说,我的这种快乐显得有些偏执。我喜欢和任何有故事的脸孔呆在一起。莫名的安心。
就像和anson大哥谈到的那样,我并不是觉得身边的同龄人不够,而是我,有点不可救药的喜欢上对着故事,喜欢被印着时间的故事所带领。得到带领,得到快乐。这种偏执,我无法排解。
我相信,我亦会有张讲的出故事的脸孔,不论它好看不好看,我已经把它交给了时间。
至于故事是不是美丽,那就要看我能靠“美人”二字多近了。
美丽和美好,熟何选择呢。呵呵。显然易见的不是么。
记得上次,和MinRui(老师,呵呵)谈到王怡的时候,他说到,王怡的政治立场某种程度上影响了他的审美。
这句话,这段时间对我有些小启发:
或许说,我们可以把整个人生看作一场统一的“人生审美”。
想的问题做的事情,政治立场思维立场,或者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或者其他的其他的其他。
想来不都可以看成一场审美么,而我们这一生便在追求那“美”。
每个人的构成结构不同,审美倾向便就不同,
每个人的“美”便就不同,人生便就不同,你我便就不同。
所以,脸孔不同了,故事也不同了。
每个人都追求自己的美。在自我的层面上,每个人都是美的。
然而,在时间的现在的层面来讲,每个人都是不够美的。
今天似乎有些教化…但这的确是这几天我在想的。
我在寻找一种美。
一种生长于我的人生审美。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后还想来描述一下,写这篇日志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的状态,
趴在床上看一本《上帝的方程式:爱因斯坦、相对论和膨胀的宇宙》,看累了便坐起来,读屈原的《天问》。
呵呵,真的很奇妙的感觉。放下一本解释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的关于宇宙的书,便读《天问》里面屈原对日月星辰自然规律的宇宙式的疑问。忽地感觉,古今、中外……时间在我这个相对的空间场中对话……我竟然是个快乐的旁观者,我只是个快乐的旁观者……
“曰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圜則九重,孰營度之?惟茲何功,孰初作之?斡維焉繫,天極焉加?八柱何當,東南何虧?九天之際,安放安屬?隅隈多有,誰知其數?天何所沓?十二焉分?日月安屬?列星安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