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 Daydreaming






我的名字叫红    -[清淡心情 ]

 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电脑里面多了很多照片,关于红。
关于红,可以造很多词。可以联想起很多事。可以引发或者愉悦或者心悸的一些回忆。

记得我小学的时候特别的讨厌红。因为妈妈给我买的皮鞋都是红色。因为我有个强烈的疑问,为什么女孩子就一定是红色的。这个疑问后来强烈到我在成长里彻底的告别了红。就像我长时间的,躲避夏天。

所以我有点惊讶。 我用照片默认了夏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只是没有忘记,夏天曾在我冰冷的时候向我招手。

 

Posted by  at  2007-04-22 20:34:59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9) | 引用地址(0)


夏天的人类    -[某年某字 ]

 

 天气热起来,今天想穿裙子了。但由于连日来的食物袭击,让这个想法成了泡影,走在街上,看到别人穿裙子,我不爽的很。通常这时候是不是就应该自我感叹:女人啊!

每个季节都有个默认的商标。夏天,相形而言是贵气和骄傲的。我从前是不喜欢的。因为我觉得夏天和冬天,都是极权的季节,给人一种备受统治的感觉。而人,好像生来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所以,被统治的感觉就让我这样的人不爽。

 人,对于人自身而言。人类的出现,无疑给这个世界增加了进步性的意义。在人的角度,我们无疑是上帝赐给这世界的美妙的礼物。但,对于被列于“客观”的世界,而言呢。

气候状况越来越糟糕,我们大数的生活在“主观能动性”的神话里面。我们现在认识到“人和自然应该和平共处”,可是这种提法是不是成立,人是不是能站到和自然对等的地位?我宁愿相信《后天》里的寓言,让人类在灾难过后甘愿的放下自己的架子,如果那时还有人类的话。我不知道讨论这种问题是否过于极端,但我相信很多人不愿意相信人类会有那么一天。这个题目是,人类会不会最终灭亡。

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可以做出假设,最后人类毁灭了,但是地球还在,地球不会毁灭。人的主观能动性在这里似乎不起什么作用。我们在这里借宿,我们不是主人。

Posted by  at  2007-04-18 19:52:34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6) | 引用地址(0)


下午茶    -[流水几账 ]

 

前天某个电视台的新闻说哪个省哪个市“贪污门”一案的审理进展顺利……我开始严重的怀疑媒体的素质。当然,或许这不仅仅只是存在于媒体范围内的问题。“什么门”这个词,孤陋寡闻如我,的确不在我的词库记忆之中。我知道这个词是去年意甲的“电话门”事件。虽说实际上并不太明白确切的含义,但是运用积攒多年的逻辑思维,我还是能找出一些关联的。电话,也就是私下里面的消息交易;门,就是球门,也就是球场上胜负的运营。所以了,我就搞不懂了,完了以后,这一年内总是无意的并且在不情愿的情况下看到新闻上报纸上多次的用“门”来造词:“腐败门”、“贪污门”,多了去了我也记不清了。我就闹不明白这词造的有什么根据,连布冯都没有这么普及。兴许是现在网络畅通了,词库更新时事了,搜狗和google分不清了。

 

我现在是在想,幸好“丘门”这个名字是很早起的,是有来由的。不然,就得和这“什么门”一样,成了一场烂俗的模仿秀了。

Posted by  at  2007-04-13 15:07:54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9) | 引用地址(0)


郁闷的流水账    -[流水几账 ]

 

 

 

昨天是及其诡异的一天。先是从万年场上97路打算到桂溪公交站,我和大叔假打了一盘,在车上看书,结果看了不到两站路我们俩都睡着了。等大叔把我摇醒的时候,我们发现坐的这个97路到了双桥子,再过一站路就又回到万年场了……恍恍惚惚的被大叔拽下车,奇了怪了,看看时间也就才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怎么就开回来了。怎么我都没想明白,如果是到站又发出来了,司机不可能不叫我们吧,而且时间也不够……于是一下午我都想吐,觉得天旋地转的,仿佛被偷走了一段时间。然后无奈的和大叔开玩笑说,找找身上有没有针孔,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很有可能是被外星人抓去做实验抽走了我们体内的一些东西和数据,然后消除了我们那半个小时里的记忆,把我们放回了原地。

然后到今天,我一听到97这个数字,都有点作呕的感觉……

 

 

成都在大范围的开洞,蓝色的围栏延绵的很远。今天这里多一个口子,明天那里又不能通行。
地铁是个好货,可是昨天就害惨我们啦。碰到一个好心的司机叔叔,当我们好不容易从马路对面换了另一个97路眼睛眨都不敢再眨的终于成功的抵达目的地桂溪公交站的时候,当我们等死了没有等到宜家接送车的时候,于是我们打车,于是我们碰到了这位好心的叔叔。。。

他把我们丢在了天府立交下面,宜家就在对面,让我们走过去。其实司机叔叔是以好心为我们节约来掩饰他走错路的罪行……看着宜家就在对面,我们从立交桥下面的无人区域奔着那方向,发现地铁的护栏是我们走到哪儿就堵在哪儿,眼看着宜家就这么近,我们就总也走不到,左右没有个人,阴森森的桥底下,半截公路,两头都是禁止通行。好像我们掉进了某个外星人的梦里面。我害怕的快要哭出来了,大叔笑我。然后突然看到还有两个人,也是茫然的样子,眼睛也直溜溜的盯着宜家,就是脚乱着哪个方向都不是。我突然就很高兴了,然后开始停不住的笑,我说,原来不是只有我们走错,还有人跟我们一样。

看着那一对儿年轻人很有底气的走我们前面去了,我们还以为他们找的到,就跟在他们后面。然后发现他们正走的那条路,是背着宜家在走…大叔说,干脆我们不去了。我说不行,妈的,就在眼前,就隔着一个烂立交桥,老娘偏要去,就是要去!

然后,老天终于被我的真诚打动!我们看见一个火三轮……
我们坐在火三轮上,哐哐当当奔赴离我们这么近又那么远的宜家的时候,看见那两个“哈尔”又往回走了,这时,我和大叔开始狂笑不止!

Posted by  at  2007-04-09 20:26:22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5) | 引用地址(0)


岗    -[无墨一点 ]

 

Posted by  at  2007-04-04 14:11:54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5) | 引用地址(0)


表情    -[清淡心情 ]

 

 

 毕业设计终于虚假的启动。学校,开始离我越来越远。大学生活如同这些窗,同样的规格,却有着不同的格调。站在这边窗口看那边的窗口,这种事情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吧。现在想想,其实很多记忆都与窗户有关。窗,是个邀请。

 

 和大叔一起逛宜家。很多事情,原来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当然,甚至没有开始。没有开始的,是不是、也就没有结束。

 

 

 一直顽固的坚持着说:晚上的时候,没有天气,只有心情。看着灯光,红、黄或者蓝绿,灯光比阳光单纯。夜晚比白天简单。一直有个想要夜拍的心愿。

 

 

很多美好的东西都被遗忘在显而易见的角落。走进属于人的范围,就得被迫浏览各式各样的人造美,我只想躺着喝可乐。那天和大叔一起走在公园里面,发现了这样一个自然的理所当然的角落:一面墙,一页窗,一扇门。三个道具,却已经包含了一种人生。

 

 

 

Posted by  at  2007-04-02 23:15:05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6) | 引用地址(0)


仙人掌的仪式    -[清淡心情 ]

WLY姐姐说,她是个没有爱情活不下去的人。
我说,我是个没有自我活不下去的人。
人是偶然发生的一个事件。每个事件都有自己的运行法则。

WLY姐姐说,她可以完全的投入。
我说,我是个考虑很多的人。

我有个很强烈的场。不是关闭在自我的场里面,就是将别人圈在我的场里。
我擅于自我陶醉并且乐此不疲。

我昨天说,我觉得我很幸运。遇到的都是很好的人。
昨天,有人对我说,你遇到的不见得是好人,但都是喜欢你的人。

我说,我最大的弱点就是禁不住别人对我的好。
昨天,还有人告诉我,他要比所有人都对我好。

昨天,WLY姐姐告诉我,不应该表现的那么忧伤。
但是,我没有做到。
昨天,说了很多我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也没有机会说出来的话。
昨天,像是个仪式。

从一个幸福中遗漏出来,落进另一个幸福。
我不是写过的么,幸福,就是片沙漠。我也许就是仙人掌,竖起自我保护的刺。

昨天,我刺到了什么了么。

Posted by  at  2007-03-29 10:12:49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6) | 引用地址(0)


四月的物语    -[清淡心情 ]

 

 

 

三月已末。

某些季节已经真的结束。未曾想过,告别和珍惜,在季节交替的时候,对应的如此匀称。
我只愿意是个简简单单的女人,经不起太过复杂的故事。

我想,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是有个港湾的,就像大多数人,最终都会找个自己的家。其实我并不是别人眼里看见的我。我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我不是精灵,我只是个女人。我不是个激烈的人,我不喜欢别人提起所谓“爱情”。就像我对谁说过的那样:我相信,人世间是有种大爱的。对家庭对妻子对孩子对老人对事业,大爱是责任的爱,这才叫爱。用在嘴上的爱,也许只是个代词,代表着某种表达的企图。我更乐意自己去看,虽然不知道耳朵和眼睛哪个更加忠诚。这可能是我的理想主义在作怪,我尊重世界上所有的大爱。所以,对于自己的故事,我一直是清晰的,安乐的,满足的,真诚的。

 我是个喜欢故事的人,人生就是一粒装满故事的胶囊。一杯白水,任凭冷暖,用胃品尝。不同的故事,能治疗不同的伤疤。我们都是赖药的,因为,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受伤的。所以,我从不对故事怨埋,我总是心存感激的。每段故事都是我为自己调配的药。

我不得不又想起过年发生的事情,那一幕,将是终生的。有时候,忘记,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是个早熟的人,很小就懂得为自己也为别人配药的人。可是,当那一幕发生的时候,当我的母亲,突然跪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药,全部失效。那一刻我才发现,二十二年里,我从来都是那么的无助,从来没有停止过不安。因为我从小明白,“我自己”就是一付三千斤的药。

所以,我不得不圈起自己的城池,我也无法为谁去承诺永远。当我们一不小心的走过了很久以后,承诺就是个多于的东西了,不是么。

Posted by  at  2007-03-27 10:48:42 | 查看全文  |  编辑 | 给QUE的评论(5) | 引用地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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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s Daydrea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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